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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死羊肉面片,你礼貌吗(2 / 2)

作品:《大明:史上第一国门皇子

鸡蛋汤和羊骨汤是这里面价值最高的了。

“王爷,兰县的主要作物是土豆,小麦,高粱,玉米,青稞,大豆,胡麻,扁豆等,五千担麦子,高粱两千担,玉米三千担,胡麻一千担,大豆青稞各五千担,扁豆一万担。”

柳江跟着介绍,主要对兰县的情况进行一个简单的介绍。

整个兰县都变成了朱棖的封地,兰县县令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,不过朝廷政令还是要交给县衙,赋税也需要县衙来征收,刑罚,水利等也是由县衙来管理。

之所以要报给朱棖

是因为兰县今后的赋税,就是来养活整个王府的。

可听着柳江的话,朱棖的心中自然是咯噔一下。

来之前他的自信在于他拥有着超越几百年的目光少有的抚平经历,认为只要自己的封地有百姓,便能让封地内百姓衣食无忧,便能令兰县变成西北第一重城。

西北干旱,他知道不下于十种可以在这片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,而且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收成。

可现在,小麦有了,高粱有了,玉米也有了。

而且这里的人们在秋收之后还会在地里种下扁豆做秋粮。

如果不考虑研究出拖拉机的话,犁、铧、耙、锄、耧等等都有,他所知道的完整的不能完整的一套农用工具。

曲辕犁貌似不怎么吃香,耧犁更有点过时,十字镐,铁锹人家也有,就连风扇车,水碾、镰刀竟然也有。

华夏几千年的农耕生活,除了工业时代,科技大爆发,这里已经是农业巅峰了。

“你还真别说,天象这东西,还真是靠经验累积的。”

“有一次我去率领一队人马去永昌巡视,结果到了凉州那地方,拳头大的暴雨砸下来……”

吃饱喝足,就开始聊天吹牛,罗汝敬赞叹万分的吹牛,吹牛的对象是从来没有来过西北的朱棖和沐英。

具体内容跟天象无关,跟云层有关。

凉州就是武威,目前还处在真空地带,位于兰州一带的卫所对凉州、永昌、敦煌、嘉峪关形成军事威慑,位于北边的脱火赤部同样对这一带形成军事威慑。

这就形成了疆域真空带,谁也没有办法实际控制这里。

当然,罗汝敬所说的话跟这个话题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
是一件趣事。

罗汝敬到了武威的时候,一个时辰不到天空乌云密布,雷霆肆虐,拳头大的暴雨从天空砸了下来,几分钟地面变成了一片泽国。

然后罗汝敬就想到武威和平寨这个地方避雨,这里有二十多户地地道道的西北农户。

不过在路上罗汝敬遇到了几个结伴浇山水的农户,因为罗汝敬隔三差五就跑一趟,农户对罗汝敬很熟,就指着西北边二十五里外的金沙寨道:

‘将军不必退回和平寨避雨,往这个方向走十五里地左右,这暴雨就没了,到时候自可继续巡视。’

罗汝敬当然不相信,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,十五里他催马不到十分钟便能抵达,怎么可能这边降雨另一边没雨。

农户再三保证,罗汝敬带着不相信的态度催马向西北狂奔十五里,就惊呆了。

一条泾渭分明的降雨线,他骑着战马,战马头一侧没有下雨,战马屁股被拳头大的雨滴砸的啪啪响。

初来乍到的罗汝敬感觉自己遇到了神仙,冒着暴雨折返回去,准备请神仙,结果到了和平寨遇到了一村子的老神仙。

后来风停雨歇之后,罗汝敬才知道,大西北好像到处都是老神仙。

为此。

罗汝敬将这件事上报给还历任陕西都指挥使的冯胜,冯胜组织了一次各卫、所将官到老神仙哪儿学习仙术的神奇经历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小小的县衙里面传来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,宁正粗糙的拍桌子狂笑道:“结果殿下猜怎么着,到现在老罗还没有学会这神奇的仙术,去年七月老罗北上山丹,同样遇到暴雨,以为自己学会了仙术,判断西北二十里就能离开暴雨范围。”

“结果,一口气跑到了张掖,还见不到暴雨的尾巴,不信邪的混球准备亲自看看仙术怎么就不灵,往嘉峪关方向走。”

“结果超过了返营时间一天,以为老罗遭遇不测,靖虏卫通知兰州五卫并派人去找这货,我们都做好出动的准备了,结果传来消息,这货在大雨中迷路了,等到雨停之后这才跟寻找的队伍碰到。”

“那到底有没有观天象的仙术?”沐英在旁边忍不住的问道。

“沐将军,哪里有什么仙术,那只是在西北待了几十年,靠天吃饭的老农总结出来的经验,观云知雨落罢了。”柳江笑呵呵的说道。

兰县县令的权柄并不比指挥使的小,只是品级不及指挥使。

所以。

朱棖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虽然有吹牛夸张的成分在里面,但这也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

他可没有这种本事。

今天这算是一场兰县高级将官见面会。

主要是打个照面,熟悉熟悉,作为常驻兰州的亲王,今后这种走动是极其频繁的。

朱棖熟悉了兰州六卫所的军事布局情况。

之所以叫兰州六卫所,而不是陕西布政司所辖卫所,是因为兰州便是老朱在塞北设立的九边重镇之一。

也就是后来明代大名鼎鼎的九边十一镇以及明长城。

一条东起鸭绿江,西抵嘉峪关,广袤万里,烽堠相望,卫所互连的北方防线。

而同样对于宁正,孙德众人来说,这就是了解朱棖并探底的见面。

因为朱棖有统御兰州六卫所,近四万兵马的权力。

真要是蛮横不讲理起来,他们违抗朱棖的命令,就是违抗圣命,掉脑袋的事情。

这根朱棖九岁不九岁没有关系,只是亲王该享受的权力。

没有圣旨下来说他们该听从蓝城王的命令,但蓝城王命令执拗的给他们下达命令,他们是听还是不听,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。

将河西的命运交给一个从未离开皇宫,没有见过战争,仅仅九岁,又或者马上十岁的皇子,他们心惊胆颤。

不过这次试探的结果他们很满意。

吴研主动将巩昌卫的情况事无巨细的说给朱棖听。

朱棖并没有提出什么宝贵的意见。

这说明朱棖暂时还没有指挥兰州六卫所在河西有一番大作为的想法,这他们就放心了。